也没更好的办法了。
三口人说话，张芳也不插嘴，安安静静地收拾碗筷擦桌子，然后端着碗去灶屋刷锅洗碗。
李淑芬看在眼里，对张芳更满意了。
趁孙曼不在，压着声音跟宋明志说，“小芳这孩子，瞧着年龄小，却是个懂事的，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事不问，勤快又有眼力见儿，真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宋明志没吭声。
李淑芬瞥他一眼假装惋惜，“可惜呦，就剩半个月时间，小芳就要走了。”
“……”
宋明志心里的紧迫感更强了。
饭后回屋。
宋明志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等了一会儿，张芳洗完澡从外头回来，宋明志眼睛一亮。
洗完澡的张芳披着半湿的长发，身上穿着一套白色的碎花棉质睡衣，睡衣是短袖，胳膊上大片的皮肤裸露在空气里。
“宋大哥，你肩膀有伤不能洗澡，我帮你擦擦吧。”
“哦，好。”
宋明志这才发现张芳手里端了盆水，张芳把盆放在床边的地上，弯腰投了投毛巾，睡衣宽松， 她腰一弯，胸口处春光乍现。
宋明志从手指到头皮都麻了。
张芳好像没发现宋明志的眼神，把毛巾拧了半干，挽起他的袖子，认真地给他擦手， 靠的近了，宋明志闻到张芳身上好闻的香皂味。
喉结疯狂滚动。
宋明志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忍不住拉了张芳一把。
“哎呀！”
张芳一个踉跄，扑在宋明志身上，少女的身躯跟他想象中一样柔软，可宋明志还没来得及感受和回味，张芳已经撑起胳膊起来了。
“宋大哥，你干啥啊？”
“……”
宋明志看着她殷红的小嘴，脑子一热，嘴巴凑上去就去亲她。
这色胚！
啥都不承诺就想占便宜。
张芳暗骂一声，偏头侧开脸，宋明志的嘴巴擦过她的脸颊，张芳羞恼地推了宋明志一把，“宋大哥，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
宋明志瞬间回神，他讪笑一声，“小芳，你别误会，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女孩子，我就亲亲，啥都不干。”
轻易到手的东西没人会珍惜。
张芳沉着脸不吭声，宋明志拉着她的手又是道歉又是哄的，张芳感觉差不多了，缓和了脸色说，“孙曼姐还在隔壁呢，真闹出啥动静，我以后也没脸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