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晚上二号盘位报了硬件故障。”
“刚好就是存后半夜数据的那个盘。”
田小辉急了。
“那老周的视频怎么能看?”
IT主管擦着汗。
“老周那段视频刚好被覆盖到一号盘了。”
“二号盘里的其他路线全没了。”
“完全打不开。”
苏寒拉开田小辉。
自己坐到了电脑前面。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调出了底层的数据结构。
只看了一眼。
苏寒就停手了。
“不用费劲了。”
“这不是硬件故障。”
老赵凑过来。
“怎么说?”
苏寒指着屏幕上的一堆乱码。
“这是底层覆写。”
“有人用垃圾数据把那个时间段的视频文件反复覆盖了三次。”
“神仙来了也恢复不了。”
苏寒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那堆乱码。
冷幽默地插了一句。
“这硬盘坏的真会挑时间。”
“跟定了闹钟似的准时下班。”
老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么狠?”
苏寒站起身。
看着还在发抖的IT主管。
“要做这种底层覆写。”
“需要什么级别的权限?”
IT主管腿都软了。
“最高级别的网络管理员权限。”
“全医院……”
“只有三个人有。”
苏寒接上他的话。
“院长。”
“后勤主管。”
“医务科副主任。”
田小辉在旁边骂了一句脏话。
“这不就是那三个人吗!”
“张凯这孙子动作也太快了。”
“昨天趁着我们回去化验香灰的功夫。”
“把监控全删了?”
老赵气得直挠头。
“现在好了。”
“系统日志他可以说是黑客盗号。”
“监控视频他可以说硬件故障。”
“香灰还是从老周柜子里搜出来的。”
“咱们连个毛都抓不到。”
苏寒没有说话。
监控被毁。
这不是巧合。
对手远比想象中要谨慎和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