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查本市。”
苏寒说。
“查周边几个区县的老档案,也查医疗耗材流向。”
林雅婷点头。
“行。”
田小辉忍不住问。
“苏法医,那靠牙能直接锁身份吗?”
“不能保证。”
苏寒把数据上传到市局失踪人员资料库,又接入齿科特征库。
“但能缩小范围。”
“如果死者失踪前做过牙科登记,命中率会很高。”
田小辉眼睛亮了。
“那等结果就行?”
苏寒看了他一眼。
“你以为系统是外卖平台?”
“点一下,半小时送到?”
田小辉尴尬地笑。
“我这不是盼着破案嘛。”
林雅婷把手机放下。
“数据库交叉比对需要时间。尤其十年前的资料,有些还没电子化。”
苏寒嗯了一声。
“先让档案室把十年前四十五到五十岁失踪男性筛出来。”
“再按照经济条件、牙科记录、工地项目关联去筛。”
林雅婷看着他。
“你已经在想下一步了?”
“身份只是第一步。”
苏寒把牙列图打印出来。
打印机吱吱响,吐出带着编号的图纸。
“找到人,才能找到他为什么被封进墙里。”
林雅婷拿起图纸,看着那排牙齿。
“说真的,有时候我挺庆幸你是法医。”
苏寒抬头。
“为什么?”
“你要是去干牙医,估计没人敢张嘴。”
田小辉点头附和。
“对,他一看牙就能把人上个月吃了几顿火锅都说出来。”
苏寒淡淡道。
“你上周至少吃了两次。”
田小辉脸上的笑僵住。
“不是,你怎么知道?”
“你嘴角有溃疡,桌上还有火锅店充值小票,衣服上的火锅味由浓变轻,后来又变浓了。”
田小辉抱着热水杯,表情很委屈。
“我就问一句,怎么还把我查了。”
凌晨三点二十,初步身份特征报告完成。
苏寒把文件递给林雅婷。
她翻得很快,越看越安静。
报告没有华丽内容,全是硬指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