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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了?
    我总感觉,这个樵夫的出现,带着一丝莫名的诡异。
    就仿佛那块木头是专门为我放生一般。
    “船到了!”张老打断了我的思绪。
    一只竹筏从对岸顺着泸溪河缓缓漂了过来。
    船家应该是一对夫妇,一个戴着斗笠披着厚重蓑衣的中年男人坐在筏头,手里握着一根青绿色的竹竿。
    而女人则站在筏尾,撑着一根长长的竹篙,控制着方向。
    她的头发用木簪束着,村姑打扮,几缕碎发从额前垂下来,被河风吹得轻轻飘起,很是秀气。
    更关键的是,按道理这女人也是中年人了,皮肤却格外得好,白皙柔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五官精致,虽然不如上官海棠那样倾国倾城,红鸾那样的性感成熟,墨非烟那样的冷艳孤傲,但却别有一派江南水乡女子的婉约风姿。
    “两位客官,是要渡河吗?”
    女人的声音很轻柔,让人觉着女人就是水做的。
    张老点了点头,从袖子里摸出了一枚银元,丢了过去。
    那枚银元在半空中翻转,太阳照在上面,闪着一缕白光,女人抬手,两根手指轻轻一夹,银元就停在她的指尖不动了。
    就这一下,我便发现对方手上功夫着实不浅!
    普通人接银元,要用掌心,要合拢手指,要防着银元弹开。
    结果她只用两根手指,像夹一枚树叶,轻飘飘的。
    平心而论,这事儿我可做不到。
    这村姑好强的手上功夫,到底是什么来头?
    看着师父已经率先走上了船,我也踏上了竹筏,坐在那里,欣赏着两岸的群山。
    这里的山普遍不高,却很清秀,一座接着一座,每一座都有各自的传说。
    这里的水也很清,能看见底下的鹅卵石,还有小鱼从筏底游过,很是悠闲自在,空气里还飘着一股草木的清新,混着水汽,吸进肺里凉丝丝的。
    就在这时,我看到那根大木头还停在那里,卡着不动。
    脑海里忽然浮现起樵夫说的那句别有深意的话:“万物皆有灵性,斩不断,劈不烂,必有因果。”
    他砍它是因,他放它是果。
    可木头或许不这么想,木头不想被砍,也不想被放。
    木头只想做一根木头,长在山上,立在土里,被风吹,被雨淋,被虫蛀,慢慢地腐朽……
    就好像是我们的人生,只想走自己选择的那条路,不想被任何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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