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隐约知道,秦岭出事了,天大的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究竟有多大,他们都三缄其口。
他们在等一个机会,可什么时候才算那个机会?
“那你知道秦岭那批倭人的底细吗?”
“不清楚。”
上官海棠摇了摇头,惋惜得说道:“我这里的情报只知道他们很厉害,让华夏宗门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可怜了苏老,老父亲在家里等了一个多月,结果等来的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消息。”
她抬起头,看向了台上那个已经穷途末路的西楚霸王,深深得叹了一口气:“唉!”
台上已经唱到了乌江。
项羽站在台边,悲凉的大笑着,随即将剑高举,指着九天之上。
他唱出了人生中的最后一句,声音很大,大到泛舟的人都振聋发聩:“天亡我,非战之罪!”
剑落了下来,西楚霸王长眠不起。
台下的人哭得更厉害了。
“别看了,看了怪难过的。”
上官海棠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调皮的刮了下我的鼻子:“这样,我送你一个礼物。”
说完,她就挥了挥手。
下人把东西端了上来,锦盒上是一件月白色的斗篷,料子很软,想必用的是上好的江南绸缎。
领口绣着一朵海棠花,花瓣是粉色的,花蕊是金黄色的,绣娘的针脚很细,细到看不清。
她把斗篷抖开,披在了我的肩上。
不得不说,这件斗篷很轻,像没有重量一样。
“你的斗篷破了。”
她站在我身后,手指在我肩上轻轻按了一下,那是昨晚跟东洋忍者交锋时留下的一道口子。
“正好,我之前就特地为你准备了件新的,虽然不是我亲手缝制,却是我让绣娘照着我最最喜欢的样式做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她走到我面前,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儿,眼睛亮了。
“你真的很迷人。”
迷人?
我一个大男人能迷人到哪里去?
我静静得看着那件月白色的斗篷,它很新,新得像刚摘下的海棠花,干干净净的,质地又很好。
“谢谢,我很喜欢。”
我把斗篷脱下来,叠好,放在了桌上。
然后穿在了那件旧斗篷的里面,斩龙队的灰斗篷被撕开一口裂痕,上面还有战斗时的零星血迹。
可它很暖,暖得像一个人的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