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是偷偷溜走的,而是提前一天的晚上,跟我要了万仞剑跟之前偶然得到的那块白蛇皮。
万仞是我的佩剑,白蛇皮是我们在弥渡山遭逢大雨时,遇到的一条白蛇渡劫留下的。
我不知道他要这两样东西做什么,他也没有解释。
等到第二天早上我敲他的房门,发现师父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三五斩邪剑不在了,人也不见了。
但是桌子上留了一张纸条,用毛笔写了几个字:外出,勿念。
师父走了?
张老没有说去哪,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当然,他也带走了万仞剑和那张白蛇皮。
与此同时,我发现了一件怪事。
那就是斩龙队突然变得异常忙碌!
一楼的电报声从早响到晚,滴滴答答,像有人在用摩斯电码吵架。
平时那些喝茶看报的老队员不见了,走廊里全是匆匆忙忙的脚步声。
情报处的人抱着文件夹跑来跑去,文件夹鼓鼓囊囊的,纸边从缝隙里露出来,被风刮得哗哗响。
而食堂里吃饭的人也少了,很多人都打了饭端回办公室吃,碗摞在窗台上,好几天都没顾上收。
他们脸上的表情也变了,以前大家见面都是“吃了没”、“今天天气不错,可以晒晒衣服”。
现在是点头,是擦肩而过,是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担忧。
中央大厅里那张庞大的华夏版图,那条最巍峨的山脉,已经插满了红色的小旗。
不是一面两面那么简单,是几十面,乃至上百面,从东头插到西头,密密麻麻,像一道正在流血的伤口。
旗子旁边贴着一张纸,纸上只有四个字:“最高警戒!”
几个字全部用红墨水写的,字体很大,一笔一划都很用力,用力到纸都快戳破了。
最让我震惊的是,那座山脉的名字叫作:秦岭!
我站在那张地图前,看着那些红色小旗,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人在我耳边突然敲了一面锣。
秦岭?居然是秦岭?
我脑海中不禁浮现了师父的反常,以及截教的三缄其口,他们当时的脸色已经不对劲了,再加上现在斩龙队的最高警戒。
毫无疑问,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个地方。
所有异常都指向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