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苗疆人死后灵魂要去的地方,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丽莎劫。
这种说法,我还是头一回听。
“换句话说,丽莎劫在苗语里就是死亡的意思。”阿娅琳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居然多了一丝虔诚。
原来丽莎劫,就是苗疆人的灵魂安息之地。
这里,是死者的国度!
皇甫韵的大嗓门就这样响起了,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震惊:“你是说,这里是坟场?”
“是,也不是。”
阿娅琳抬起头,看着那些嵌在洞顶的月光石,幽幽得说道:“苗疆人不建坟,不立碑。人死了,灵魂就去丽莎劫,身体埋在土里,种上一棵树。”
“树活了,就是人还在。”
“树死了,就是人彻底没了。”
丽莎劫大森林里没有阴差,没有判官,没有奈何桥,没有孟婆汤,只有树!只有树与树之间的黑暗。
活着的人不应该来这里……
“我怎么没听懂。”
皇甫韵挠了挠后脑勺,一脸没听明白的样子。
其实别说她了,就连我这么聪明的人,也不是很理解这些话的意思。
不过这是苗疆人的传统,岂是一句两句就能说得清楚的。
就在这时,一阵娇媚刺耳的笑声突然从高处落下来:“咯咯咯……”
我们猛地抬头,只见一棵最高的封喉树的树梢上,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正是阿红药!
她站在那棵封喉树的树梢,赤着莹白纤足,踩在一根比手指还细的枝条上。
一身水绿色的裙子裹着杨柳细腰,领口很低露出雪白沟壑,满头银冠琳琅作响。
她的脸还是那么妩媚慵懒,杏眼含波,眼尾勾出一抹浅浅的媚笑,红唇饱满殷红,眉眼间自带撩人风情。
可那笑容底下藏着的东西分明是对我们的厌恶:“你们这群讨厌的小鬼,居然还活着?”
她的声音不大,可在森林里传得很远,从一棵树的树干反弹到另一棵树的树干,叠成好几层回声,像是有好几个阿红药同时发出冰冷尖锐的笑声。
我从树影里走出来,抬起头,跟树梢上那个窈窕动人的影子对视着:“你这个老太婆不死,我们怎么舍得死呢?”
闻言,阿红药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潮红,眼神却如同毒蝎般怨毒,死死地盯着我:“小崽子,几天不见,你这张嘴变得更毒了。”
“哪有你的心肠歹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