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嘴角是翘着的,像一个孩子终于得到了他想要了很久的东西。
这就是墨离,只想着护住自己所有在意之人的墨离。
他没有一个领袖该有的壮士断腕,但却有着高位者不该有的悲情怜悯。
墨非烟蹲在墨翁旁边,又开始给他喂水。
墨翁喝了两口,摆了摆手,示意够了。
他看着九连环和墨离,看着那两个一个比一个脸色更白的人,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墨家,有后了。”
“老夫看到了墨家一种新的希望!”
就在这时,一道风从峡谷里吹过来,带着焦糊的气味,还有血的腥甜,以及泥土被烧焦后的苦涩。
可那风里也有别的东西,是墨离的炁,是九连环的命,是墨非烟的鸣镝,是墨老奔跑时带起的风声。
是那些已经死去的人,在看着活着的人时,无声的叹息。
是那些还活着的人,在看着彼此的眼睛时,不需要说出口的承诺。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没有说话。
有些时候,也不需要说话。
安静是情绪最好的宣泄口,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要上前拍拍墨非烟的肩膀,安慰一下她,告诉她,不管什么时候有我在,我都会陪着她,也会陪着她深爱的墨家。
然而就在这时,我肩膀上的蝴蝶忽然动了,它原本安静地停在那里,翅膀一开一合,像一片被风吹动的蓝色小花。
可此刻,它的翅膀猛地张开了!
上面那些细密的金色纹路开始蠕动重组,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重新描绘它们的走向,纹路越聚越密,越聚越深,最后在翅膀的正中央,竟然凝成了一只眼睛的形状。
我差点被吓了一跳,什么情况,这蝴蝶怎么了?
怎么感觉就跟被附身了似的,还是说中了某种邪术?
只见那只眼睛是金色的,瞳孔竖着,像蛇一样,好似某种正在黑暗中窥视的古老存在。
然后,它眨了一下。
与此同时,阿娅琳的声音从蝴蝶身上传出来,很急很急,像憋了很久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邱雨生,你在吗?我看到阿红药了,你现在立刻注视蝴蝶的翅膀。”
是阿娅琳?
她发现什么事了吗?但为什么是让我看着蝴蝶的翅膀,这翅膀能有什么名堂。
但我还是听话照做了。
我低下头,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