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吸不走她的刀本身,那柄刀是铁的,是实心的,没有炁也能砍人!
谁让皇甫韵是从恶人村里出来的呢,除了猎人的身份外,她还是一个力大无穷的怪少女!
赤面山魈被她逼得退了好几步,眼珠子里满是烦躁。
他不怕被砍,他修炼千年,筋骨已经可以抵御众多外在杀伤,皇甫韵的刀砍在他身上只留下一道白印。
可他不喜欢被追着砍,不喜欢这种被动的感觉,像是一个可怜的小瘪三……
他张开嘴想吸皇甫韵的炁,可皇甫韵离他太近了,完全按照我的计划在跟他贴身短打,近到他的嘴还没完全张开,巨大的刀背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
他捂着脸往后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骂声。
地藏王法相的七彩毫光还在空中缓缓移动,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按住了这两个大妖的每一寸关节。
我们三人配合得很好很好,默契得仿佛曾经无数次并肩而战的战友。
不,不是像,我们本来就是!
我们一直在并肩作战着,一直都是最好最默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