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阵,手机又响了。
黄妫的声音带着哭腔,“虞姐姐,你还好吗?我听说阿姨住院了……”
“没事,已经稳定了。”
“让我找到是谁搞得事情,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黄妫咬牙切齿,“还有戚言,还是人吗,他怎么能拉黑你?他怎么能发那种声明?他……”
“黄妫。”虞玥打断她,声音很平静,“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
“什么都不用了。”虞玥靠在长椅上,闭上眼,“我跟戚言之间,本来也没有可能了。这次的事,只是让这个结果来得更快了一点。”
“虞姐姐……”
“我累了。”虞玥说,“黄妫,我真的累了。”
黄妫那边沉默了,过了几秒才开口,“虞姐姐,你在哪家医院?我来陪你。”
“不用了,你明天还要上班。”
“上什么班!我现在就过来!”
黄妫说完就挂了电话,虞玥看着手机屏幕自然暗了下去,嘴角动了动,想笑,却笑不出来。
虞玥把手机收起,闭上眼靠在椅背上。
戚言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一夜。
窗外的天从黑变灰再变白,他面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桌上的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几百条未读消息和几十个未接来电。
他没有看任何一条。
戚氏公关部的人来了三拨,每一次都被他骂了回去。公关总监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问声明要不要修改,他抬头看了那人一眼,只说了几个字——“按我说的发”。
暂停一切与虞氏的非必要业务往来,等待内部调查。
这条声明发出去之后,他的手机就没停过。董事会的人,股东的人,合作伙伴……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件事——这件事对戚氏股价的影响有多大。
却没有一个人问他,戚言你还好吗?
天光大亮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戚瑾珩。
戚言抬起头,眼底布满了血丝,他看着自己这位同族堂哥,眼神冷得能结冰。
“你来干什么?”
“虽然我不想和你废话那么多,但这件事我还是有必要和你解释。”戚瑾珩的脸上也全是疲惫,显然也是一晚上没睡,“昨天的事情的确跟虞玥没有太大关系,是我情绪失控把她当成了别人……”
“闭嘴。”戚言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戚瑾珩面前,“你当我是傻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