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言似乎是在监视着两人，几乎是在沈砚舟离开的一瞬间，手机响了，是他打来的。
虞玥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他沉冷的声音。
“怎么回事？我的人说看到沈砚舟已经出来了，你们进去才讨论了多久，他就出来了，谈崩了吧？”
他仿佛已经确定虞玥谈崩的事，时间那么短，沈砚舟待了没有多久就出来了，这么重要的项目，要是真的谈成了，讨论一下午或者一晚上都是常见的事。
可偏偏沈砚舟前脚进去没有多久，后脚就离开了。
在外人眼里看来，这无疑是谈崩了。
虞玥嘴角不受控制的弯了弯。
她很期待她说谈成了时戚言的语气，就是有些可惜不能面对面说，要是面对面说，她还能看到戚言的神情。
“没有谈崩，让你失望，沈总已经同意和虞氏合作了。”
“什么？”
戚言的声音陡然拔高。
“沈砚舟就同意了，这是他亲口说的？”
“自然，沈总还让我给你带个话，如果不是你搭线介绍我们两个人认识，说不定他会错过这么合适的合作对象。”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戚言沉默了数秒后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虞玥，你别跟我开玩笑。”
“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如果你怀疑我说谎了，你大可以给沈总打个电话，亲自问一问，看看沈总怎么说。”
虞玥漫不经心的反驳道。
“你以为我真不敢打这个电话？”
戚言还在强撑。
从虞玥开口说谈成了时，他心里便知道虞玥说的是真的，只是一时间无法接受而已。
明明一切他都计划好了，只要等沈砚舟摇头拒绝，他就可以等待虞玥的“自投落网”。
可偏偏计划失败了，变数就出现在了沈砚舟身上。
他怎么会突然答应合作呢？
“你就说，你到底跟沈砚舟说了什么话，让他同意了，或者你做了什么事。”
戚言的语气里多了一丝猜忌。
“戚言我没做什么，我说了，你要是不相信，你可以给沈总打电话，行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
“这么好的合作和项目，有的忙了，戚总，我就不陪着你闲聊了。”
渐渐地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从戚言单方面的施压转变为了两人之间的博弈。
戚言咬牙切齿。
“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