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己这种同情之心,许星眠知道了也只会觉得自己是在嘲讽她。
“她走了,我们的事还得继续做。”
姜伶也没有在这件事当中周旋太久,她也很清楚自己该做什么。
“斯年,你盯着夏至的销售别断货,你呢,明天再去一趟省城,把刘姐的单子送了,顺便问问陈老板那边的情况。”
两个人点了点头,各忙各的去了。
晚上,姜伶一个人坐在收银台后面,没开灯。
只有收银台上那盏小台灯亮着,橘黄色的光照在桌面上。她从抽屉里拿出许星眠店门口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她想起第一次在展览会上见到许星眠的样子。
穿得时髦,说话得体,笑起来很好看。
那时候她是星耀制衣的大陆代表,前途无量。
现在她却这样灰溜溜地走了,实在可惜。
曾经她也以为这会是个很好的竞争对手,奈何她自己也一样不争气。
姜伶把照片放回抽屉里锁上,就当作这件事已经告一段落。
所有的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着,裴聿臣也按照他们的约定周五下午来店里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没提保温袋,只拿了一个信封,放在收银台上。
“什么?”
姜伶看了一眼,也准备打开看一看。
“射击比赛的照片,上次你拍的,我洗出来了。”
姜伶打开信封,里面是十几张照片。
小何擦柜台的那张拍糊了,衣架那张拍歪了,橱窗那张光线太暗。
但有一张拍得不错,街对面的那棵梧桐树,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这张好看。”
裴聿臣指了指那张梧桐树的照片。
她点点头,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能有这样的拍摄技术。
“我拍的?”
他也回想起当时姜伶拍照时候的样子,只觉得格外幸福。
“你拍的,你拍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以为你要拍对面的人,结果你拍了树。”
姜伶笑了一下,把照片装回信封里。
“周末有空吗?”
她也想了想自己最近形成。
“周六要盯新店,周日下午有空。”
他点点头,回应道:“周日下午我请你吃饭。”
姜伶看着他,也有点疑惑,总感觉是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