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点整，柳斯年开门。
第一个进来的是一位穿碎花裙的年轻姑娘，她上周就预定了，进门直奔“夏至”的货架。
浅蓝色的棉麻面料，圆领短袖，收腰设计。
她拿了一件在身上比了比，去试衣间穿了出来，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好看吗？”
她问旁边一个也在看衣服的顾客。
“好看。颜色也衬你。”
姑娘笑着付了钱，拎着袋子走了。
刚才那个顾客也别她的穿着所吸引了，定了一件衣服。
柳斯年看着她们的背影，嘴角翘了一下。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一上午，店里没断过人。
有的试了买，有的试了不买，有的进来转一圈就走。
柳斯年在收银台后面收钱、找零、装袋，手没停过。
小何帮忙递衣服、收试衣间的衣服、挂回去，两个人配合得默契。
中午的时候，姜伶来了。
她进门看到店里还有五六个人在试衣服，柳斯年在收银台后面忙得头都不抬。
她没打扰他，在店里转了一圈，看了看货架上剩下的“夏至”，又翻了翻收银台上的销售记录本。
一个上午，卖了十一件。
姜伶把小何叫到旁边，小声询问着：“库存还有多少？”
“三十九件。”
看现在这个情况，柳斯年想要达成自己的愿望也很轻松了。
“下午人更多，你给李快手打电话，让她再加二十件。”
小何点了点头，马不停蹄地去打电话了。
柳斯年忙完一波客人，抬起头看到姜伶，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看到姜伶以后，眼睛里的开心都掩盖不住了。
“来了一会儿了，看你忙，没叫你。”
她也看到了柳斯年的成长，打心眼里为他感到高兴。
“卖了十一件。”
柳斯年的声音里压着兴奋，嘴角也带着好看的弧度。
“我看到了，已经让李快手加单了。”
她轻轻拍了拍柳斯年的肩膀，也算是一种夸赞了。
柳斯年的眼睛亮了一下：“加多少？”
“二十件。”
他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姜伶看着他，也给了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可以说下去。
“我以为你会加五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