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什么？她回去碰一鼻子灰，自然就明白了。”
姜伶站起来，走到窗前。
“她这个人，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也不回头，得撞得头破血流。”
周彦辰没再说话，就坐在旁边琢磨着这件事。
碰巧这个时候，柳斯年从新店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摊开放在收银台上，上面画了一件衣服的草图。
他画得比以前好多了，线条流畅，比例也对。
“姐，你看看。这是我新设计的。”
姜伶拿起来看了一会儿，现在设计的确实不错。
“这件衣服叫什么？”
“还没起名字。”
周彦辰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我看，干脆叫斯年二号得了。”
听到这个名字，柳斯年也是满脸嫌弃。
“太难听了！怎么说你也是个有文化的人，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在这种事上，周彦辰也确实没什么经验。
“随口说的。”
旁边的姜伶也笑的前仰后合：“那你自己想一个吧。”
他思考了片刻，又看向了旁边日历：“叫夏至吧，刚好夏天了。”
姜伶把图纸还给他，也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行，让李快手打样，做出来我看看。”
柳斯年拿着图纸跑了，步子轻快。
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周彦辰也在旁边夸赞着。
“你是真要培养他做设计师啊？”
她点了点头，以前她没觉得，现在看出来了他确实是个做设计师的料子。
“以前他不学无术，不过他确实是个有天赋的人。”
周彦辰不懂这些，不过她的眼光自然不会错。
晚上回家，霍晚汀也约了姜伶和柳斯年在咖啡厅见面，说是“第二次教学”。
这次柳斯年没带那一摞杂志，只带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提前到了十分钟，坐在那里等着，面前的水已经喝了大半杯。
霍晚汀到的时候，看到柳斯年已经在了，笑了一下：“你今天倒是准时。”
“上次迟到了十分钟，这次不敢了。”
霍晚汀坐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姜伶面前。
“这是香港那边一个设计师的几张手稿，我朋友拍的，你看看。”
姜伶打开信封，里面是几张照片，拍的是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