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年将两个包放进打包箱里，也有点担心姐姐。
“你一个人去？”
她坐在了沙发上，随口脱出了一个名字。
“周彦辰陪我去，他在省城有人，办事方便。”
柳斯年的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你现在和周彦辰关系挺好啊。“
小何这时候说出这句话，完全就是破坏气氛。
“你能不能少整点这种八卦心思，把这个心思放在工作上啊。”
她弹了小何一个脑瓜崩，也算是在惩罚她了。
“哎呦，在工作上我已经付出了很多了。”
她轻轻揉了揉额头，也有点小生气。
“好了好了，不跟你说这些了，我再去看看这些资料。”
稍微哄了几句以后，姜伶也上楼去继续翻看之前搜集到的资料。
下午，周彦辰来了，进门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放在收银台上。
“省城那个市场的资料，我又整理了一下，你跟他谈的时候，把事说大一点，他比你还着急。”
姜伶翻开文件夹，里面是孙主任的基本信息，还附了一张照片。
管理处的主任姓孙，五十多岁，干了十几年了。
这个人胆小，怕事，怕上面查，怕下面闹。
“你这个朋友连照片都搞到了？”
他也没觉得这算什么大事，就应该给她找到更多线索。
“他说有照片好认人。”
周彦辰在椅子上坐下来，这次二郎腿没翘，两只脚并拢放着，规矩了不少。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