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只和王秀梅在帐篷里用手电筒照着做包,光从帐篷的布面上透出来。
林只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细细的,在教王秀梅怎么绣花蕊才会鼓起来。
裴聿臣坐在火堆旁边,往火里添了几根干树枝,火苗窜上来,噼啪响了几声。
姜伶坐在他旁边,膝盖上搭着一条毯子。
“你以前经常露营吗?”
他也开始回忆着自己之前的经历,没现在这么轻松,只有苦。
“在部队的时候野外拉练,一出去就是好几天,睡在地上,吃压缩饼干。”
听了他说的话,姜伶也愣了几秒钟。
“那可比今天苦多了。”
他也抬起头来看了看天空,开始感慨着。
“今天不算苦,有鸡蛋吃,有火烤,还有帐篷。”
姜伶看着他,火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五官映得很柔和。
“你这个人,要求真低。”
裴聿臣转过头看着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了一下。
“不是低,是知道什么是好的,有你在旁边,吃压缩饼干也是好的。”
姜伶的耳朵尖红了一点,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柳斯年在旁边咳了一声:“我去看看帐篷有没有搭牢。”
说完站起来走了,他可不想继续在这儿当电灯泡了。
小何也跟着站起来:“我去帮柳斯年。”
说完话,她也立刻走了。
火堆旁边只剩下两个人,姜伶把毯子拉下来,看着火堆。
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地上,一晃一晃的。
“你下次露营,还带他们吗?”
“你想带就带,不想带就不带。”
“我想带,人多热闹。”
裴聿臣点了点头,从火堆旁边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了几下。
姜伶低头看了看,他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心形,旁边写了两个字:姜伶。
她伸手把那个心形抹掉了,但“姜伶”两个字没抹。
“你抹心干什么?”
“丑。”
“那你写一个。”
姜伶从他手里拿过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裴”字,笔画规规矩矩的,端端正正。
写完之后把树枝扔回火堆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我去睡了,明天还要开车回去。”
她走了两步,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