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呢，也不是那种轻易被吓到的人。
许星眠的目光落在那张草图上，停了两秒。
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一下，抬起头来盯着她。
“姜小姐，你今天是来质问我？”
见她现在死不悔改的样子，姜伶也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平稳下来。
“不是质问，我只是来看看，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姜伶把本子合上，放回口袋里。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两只手搭在膝盖上，姿态放松。
“许小姐，你做你的生意，我做我的生意，但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包可以仿，店可以仿，但顾客认的是牌子，你仿得再像，也卖不过我。”
爱这件事上，姜伶也有自己的自信。
她能靠着自己的创意走到现在，也不怕姜伶来对付自己。
许星眠的手指在桌上又敲了一下，这次比刚才重了一点，依然保持着笑容。
“姜小姐，你太自信了。”
自信？她若是没有这个自信，也扛不住这么多事了。
她慢慢站起身来，没急着回应许星眠。
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办公室门口。
“不是自信。是事实。”
她一只手搭在门框上，转过身来看着许星眠。
“我的店开了快半年，回头客占了四成，你的店还没开张，就已经在仿我的款式。你觉得顾客会选谁？”
许星眠没有说话，但手指敲桌面的频率快了一些，也有些心急。
姜伶看着她，停了片刻，然后推门出去了。
下午，姜伶把去许星眠店里看到的情况告诉了柳斯年。
柳斯年听完，把手里的抹布放下，两只手撑在收银台上。
“姐，她就这么明目张胆地仿？”
本以为许星眠肯定会有所退缩，没想到还是理直气壮的。
“她不怕我们知道，怕的是我们知道了也没办法。”
姜伶在收银台后面坐下来，拿起笔在纸上画了几笔。她的笔尖动得很快，像是在发泄什么。“仿款不犯法。只要她不直接用我们的商标，我们告不了她。”
这也是许星眠能钻空子的原因，现在要解决的也是这个问题。
“那我们就这么看着？”
面对这种“偷窃”的行为，柳斯年也不想就这么忍了。
“看着，但不止看着。”
姜伶把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