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突然?”
裴聿臣最要人命的就是每次都是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
“哪句突然?”
“就刚才那句。”
“我说的是实话。实话不突然。”
姜伶把碗放下,看着他。
“你是不是对每个姑娘都这么说?”
类似这样的话,姜伶也不是第一次问了。
“不是。”
“那你对几个说过?”
“一个。”
姜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她又端起碗吃馄饨,耳朵尖又红了。
裴聿臣坐在旁边,没再说话。
吃完馄饨,姜伶把碗洗了,袋子叠好。
“你下午有事吗?”
正好这免费的司机送上门了,姜伶也没有不用的到。
“没事。”
听到这两个字,她眼睛也亮了亮。
“那陪我去一趟邮局。那些信要寄。”
裴聿臣顺着姜伶的手指看了过去。
两个人走到邮局,姜伶把二十多封信一封一封贴上邮票,塞进邮筒。
裴聿臣站在旁边,看着她做这些琐碎的事,没有不耐烦。
“你有没有想过,许星眠为什么一直盯着你?”
突然冒出来的疑问,也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因为我抢了她的风头。”
她连思考的时间都没留下,直接脱口而出。
“不是。因为她怕你。”
姜伶贴邮票的手停了一下,这个说法她倒是从来都没有考虑过。
“怕我?”
裴聿臣点点头,也开始跟她分析现在的情形。
“你的品牌做起来了,她的品牌做不起来。她怕你以后比她大,比她强,把她挤出去。”
姜伶把最后一封信塞进邮筒,拍了拍手。
这世界上又不是只有姜伶一个人在做品牌,何必这样呢?
“她怕她的,我做我的,又不冲突。”
在姜伶眼里,越多的品牌出现,越能说明自己所做的行业是正确的。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她的。”
裴聿臣看人确实很准,也能摸透姜伶身边人的小心思。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两个人走出邮局,阳光晒在身上,也让姜伶开始考虑未来的事。
“你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