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配饰那边盯着点,看看货都上全没,第一天卖了多少,记下来。”
柳斯年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下午三点,电话响了,姜伶接起来,是裴聿臣。
“查到了,姓马的叫马国良,四十五岁,省城第二毛纺厂副厂长,分管采购和销售。他跟许星眠没有直接来往,但他的小舅子在许星眠的公司上班。”
姜伶握着话筒,眼睛眯了一下。
“小舅子做什么的?”
“司机。开车的。”
“一个司机,能搭上副厂长的线?”
她的疑惑来的确实准,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还多得很。
“小舅子不只是司机,还是许星眠在省城的联络人。许星眠跟省城那边的事,都通过他传话。”
姜伶沉默了两秒,看来自己也是小瞧了许星眠。
“所以马国良跟许星眠之间,隔了一个小舅子,查不到直接联系,但中间这条线是通的。”
“对。”
这样隐秘的关系下,想要拿到直接证据确实有点困难。
“方建国呢?他跟马国良什么关系?”
裴聿臣早就知道姜伶肯定不止这一个问题,他干脆也把这些人都查了个遍。
“方建国是马国良提拔起来的。马国良当副厂长之前是采购科长,方建国是他手下的副科长。后来马国良升了副厂长,方建国接了他的科长位子。方建国出事的时候,马国良保了他,才没有开除,只给了留厂察看。”
姜伶的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
“所以方建国欠马国良一个人情。”
她思索了片刻后,只用一句话就总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可以这么说。”
他也顺着姜伶的话往下说着。
“马国良让他做什么,他不会不做。”
“对。”
姜伶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许星眠找马国良,马国良找方建国,方建国来找我,这条线兜了三个弯,断了谁都查不到她头上。”
这次的许星眠也比他们想的要狡猾很多,想要逐一排查也很难。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遇到这样的情况,裴聿臣也不想让姜伶继续接这个活儿了。
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尊重姜伶的想法。
“订单照接,货照做,她想看我栽跟头,我偏要站着把钱赚了。”
裴聿臣在电话那头没说话,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