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慢慢转过身,脸色发白。
“许小姐,您这是威胁我?”
许星眠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慢条斯理地说着。
“不是威胁,是提醒。柳姨,您已经没有退路了。往前走,说不定还能拿点什么。往后退,什么都没有了。”
柳如烟站在桌子旁边,两只手攥着手提包的带子,攥得手发白。
过了一会儿,她伸出手,把那个信封拿回来了。
许星眠笑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如烟没有坐下,她把信封塞回手提包,转身走了。走出茶馆的时候,腿发软,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她扶着门框站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进了人群里。
……
许星眠拿走的那些真货,不是用来卖的。
姜伶在第三天收到了一个消息,省城有一家服装厂,正在生产一批新款风衣,款式跟“伶”品牌的开业款几乎一模一样,但面料更差,价格更低。
消息是霍晚汀带来的,她父亲霍振刚在省城的合作伙伴,在一家商场里看到了这批“仿款”,拍了照片寄给她。
霍晚汀把照片放在姜伶面前。
姜伶一张张翻过去,嘴角抿成一条线。
霍晚汀气急败坏的,就差要跳起来了。
“这是拿你的真货打的版,她们买了你的成品,拆了,照着裁片做的。这种做法没有技术门槛,只要有样品,谁都能仿。”
姜伶把照片叠整齐,放在桌上。
“她们什么时候上市的?”
看姜伶现在还这么冷静的样子,霍晚汀也让自己努力平静下来。
“上周。比你们晚三天。”
她也继续询问着,毕竟是要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的。
“价格呢?”
提起这件事,霍晚汀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比你们便宜三成。”
姜伶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三成。这个价格卡得很准。
“晚汀,你认识那个厂的老板吗?”
霍晚汀想了想:“不认识,但我爸认识。那个厂以前给香港的牌子做过代工,后来不做了,自己搞了个品牌,做得不怎么样。”
只要有关系,这个事就还有解决的余地。
“能不能帮我约一下?我想见见他。”
这哪儿算是什么主意啊,见了面也不会有什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