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业里传得快嘛,你说这些造假的人,也真是可恶,你的心血,说仿就仿了。”
姜伶把设计稿放下,靠在椅背上。
如此跟自己耍心眼的人,许星眠大约是第一个人,真当自己是傻子了。
“许小姐说得对。不过造假的人再可恶,也不如幕后指使的人可恶。您说是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她也感受到了姜伶的怀疑。
“姜小姐这话,像是在说我?”
许星眠也不是什么小绵阳,话都说到自己头上了,她也没必要给好脸色了。
“我没说您,您别对号入座。”
姜伶笑嘻嘻地打哈哈,就是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表现。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重了一下。
“姜伶,你以为找回那批货你就赢了?”
她的声音变了,温柔消失了,只剩下了冰冷。
“我没觉得我赢了,我是觉得你输了。”
她冷笑了几声,反问着姜伶。
“我输什么了?”
姜伶的声音不急不慢,居高临下地和许星眠算账。
“三招都用了,三招都输了。许小姐,你还有第四招吗?”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她知道自己的计划都被姜伶看穿了。
姜伶可没有就这样放过许星眠,也算是在警告她了。
“你那个姓孙的司机,已经被运输公司停了职。你那个恒达仓库的货主,工商局在查他。你找的那个换假货的女人,派出所正在找她。”
姜伶顿了顿,是在给她下最后的通牒,希望她能就此收手。
“许小姐,你说这些人会供出谁?”
许星眠没有任何回应,直接挂断了电话。
姜伶伶听着话筒里的忙音,把电话放回去,拿起设计稿继续看。
电话又响了,她看都没看,直接接了起来。
“许小姐还有什么事?”
“我不是许小姐。”
是裴聿臣的声音,姜伶也立刻换了个语调。
“哦,是你。”
听到姜伶的诧异,也立刻关切询问着。
“怎么了?谁给你打电话了?”
姜伶的语气也变得无所谓起来。
“许星眠。跟我吵了几句,挂了。”
看她这个架势,估计是没受委屈,不然肯定更生气。
“吵赢了?”
“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