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伶点了点头,心里有数了。
“小何,开业那天收银台的监控带子还在不在?”
小何的脸上也立刻露出了笑容。
“在,在办公室锁着呢。”
“去拿。”
小何跑着去拿监控带子,姜伶把收银台上的衣服一件件叠好。
放回纸袋里,在每个纸袋上贴了一张纸条,写上顾客的名字和联系电话。
“大家的衣服我先收下,每件都做了登记。三天之内,我会查清楚这些衣服是怎么到你们手里的。到时候如果是我们的责任,该赔的赔。如果不是,我也会给一个交代。”
女人们互相看了看,那个年轻女人先开口了。
“行,我信你。三天后我来看结果。”
其他人也跟着点了头,陆续走了。
姜伶送走最后一个顾客,关上门,靠在收银台上。
小何拿着监控带子跑回来,气喘吁吁的。
“姜小姐,带子拿来了。”
“放。”
监控画面里,开业当天的人流来来往往。
姜伶盯着屏幕,一帧一帧地看。
她看到一个穿灰色衣服的女人,就是那个裂衣事件的主角。
在店里转了十几分钟,然后走到收银台旁边的货架前,趁店员不注意,把手里提着的一个大袋子跟货架上待售的纸袋调换了。
动作很快,不到三秒。
然后她若无其事地走到另一边,又调换了第二个、第三个。
一共换了五个纸袋。
姜伶把画面定格,放大。
那个女人手里提的袋子上,印着“伶”字的商标,但颜色不对。
正品的纸袋是浅米色,她手里那个是发白的灰米色,印刷的字体也比正品细了一圈。
“这些假货是她带进来的,换了我们货架上的真货,然后离开了。”
小何瞪大了眼,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手这么快的人。
“那来退货的那些人买的是……是我们货架上的真货啊!”
“不对,”姜伶摇头,“她们买的是货架上的真货,但那个女人换走的也是真货。她换完之后,那些纸袋去哪儿了?”
小何想了想,脸色白了:“她换完之后,又把纸袋放回了货架上?”
“对。她把假货换到货架上,真货装进她带来的袋子里带走了。后来买衣服的顾客,从货架上拿的,就是这些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