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那个信封。”
柳如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在微微抽动。
“你翻了我的东西?”
她虽然是在质问柳如烟,但底气也很不足。
“翻了。”
柳如烟的声音尖了起来,但压得很低,怕客厅里的姜万财听到。
“你凭什么翻我的东西?我是你妈,你就这么对我?你把我当什么了?”
柳斯年的声音很平静。他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两只手插在裤兜里。
“信封里有多少钱?”
柳如烟不说话了。
“我问你,信封里有多少钱?”
“……五百。”
“许星眠给的?”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你怎么知道许星眠?”
“妈,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听到了,开业前一天晚上,你在厨房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柳如烟的手攥住了水池的边缘,指节发白。
“我不是故意的……”
这个时候说这样的话,已经挽回不了任何局面了。
柳斯年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不是大声,是那种压不住的颤抖。
“妈,你告诉我,你是为什么?姐哪里对不起你了?她抢你东西了?她骂你了?她打你了?她害你了?她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她?”
柳如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没有擦,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水池边上。
“她抢走了你。”
柳如烟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
“你天天跟着她,给她干活,叫她姐,比叫我妈还亲。这个家,你爸向着她,你也向着她,我算什么?”
柳斯年愣住了,他从来没想过,母亲做这些事的理由,是这个。
“妈,我还是你儿子啊。”
他的声音软了下来,也想要安慰一下柳如烟。
“你不是了。”
柳如烟擦了擦脸,但眼泪越擦越多。
“你以前跟她作对,现在你什么都听她的。你帮她干活,帮她跑腿,帮她对付外人。你眼里只有她,没有我了。”
柳斯年走过去,站在柳如烟面前。
他比她高了快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堵墙。
“妈,你知道姐跟我说什么吗?她说家人给一次机会。她说柳如烟的事交给柳斯年处理,因为她是我妈。”
柳如烟抬起头,眼睛红肿。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