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能用,什么人不能用,什么话能信,什么话不能信,他分得清清楚楚。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
她问了一个以前问过的问题,但这次语气不一样了,以前是警惕,现在是好奇。
裴聿臣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因为你值得。”
很简单的五个字,但姜伶听出了分量。
她没有再问,把头转向窗外。
车子开了快两个小时,到了一座桥。
裴聿臣把车停稳,摇下车窗。
“麻烦出示一下证件。”
穿制服的人凑过来,目光在车里扫了一圈。
裴聿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封面的证件,递过去。
那个人接过去翻开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从公事公办变成了微微的惊讶。
他把证件还给裴聿臣,敬了个礼,:“裴首长,您请。”
车子重新上路,姜伶瞥了一眼裴聿臣手里的那个红色证件。
“那是什么东西?比尚方宝剑还管用。”
现在姜伶对这个人,也是越来越好奇了。
“工作证。”
“骗人。工作证不会让人敬礼。”
裴聿臣把证件收好,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谁规定工作证不能让人敬礼?”
姜伶被噎了一下,笑了。
裴聿臣把车停在一个巷口,指了指前面一栋灰色的建筑。
“就是那儿。恒达纺织的仓库。”
姜伶透过车窗看过去,那栋楼不大。
三层,外墙刷着灰色的涂料,有些地方已经脱落了露出里面的红砖。
楼前停着两辆货车,一辆蓝色一辆白色,车门上印着不同的公司名称。
一个穿蓝色工装的男人坐在台阶上抽烟,脚边放着一个保温杯。
“你的人呢?”
裴聿臣指了指对面街边的一辆白色面包车。
“车里。昨天半夜就到了。”
姜伶看不清面包车里的人,但能看到车窗开了一条缝,缝里伸出一根烟,烟头一亮一灭的。
“现在进去?”
裴聿臣看了看手表,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
“先等人,工商局的人九点半到,我们等他们来了再进去。程序要合规,不然拿回来的货人家可以反咬一口说我们私闯仓库。”
这么周密的计划,也就裴聿臣能想的出来。
“你想得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