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许星眠真的在运输环节上动手脚,那批货到不了门店,开业当天就没有东西可卖。
没有货,所谓的“开张”就是一句空话。
来的领导、嘉宾、记者,看到的将是一个空荡荡的店。
“晚汀,你知道滨海运输公司那边有没有跟许星眠关系近的人?除了那个姓孙的。”
霍晚汀愣了一下,总感觉她是要做什么大事。
“你想干嘛?”
“不干嘛,就是心里有个数。”
姜伶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是厂区的院子,几盏路灯照着空荡荡的水泥地,墙角堆着一摞废纸箱,风一吹,哗啦啦响。
“你知道运输公司的仓库在哪儿吗?”
霍晚汀报了地址,又加了一句。
“你该不会是想自己去盯着吧?”
她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也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
“我没那么闲,但我得让那批货安全到店里。”
霍晚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
姜伶这个人,越是遇到麻烦事,眼睛越亮。别人遇到挫折是往后退,她是往前冲,恨不得一头撞过去,把墙撞穿了事。
“你有什么办法?”
霍晚汀也是真的为了她好,希望自己可以帮助到她。
姜伶想了想,也开始寻求帮助。
“你能不能帮我找个靠得住的人,在货发出去之后沿途盯着?不需要做什么,就是看着。如果有人动手脚,至少我们知道是谁。”
霍晚汀点头,这个事情对于她来说也不困难。
“我认识一个退伍军人,姓周,在滨海市开了个保安公司。他手下的人都是退伍兵,靠得住。”
她就知道霍晚汀是最有实力的人,把这事交给她就能办好。
“帮我约一下,开业之后我请他吃饭。”
霍晚汀拿出小本子把这事记下来,字迹还是一样工整。
写完之后,霍晚汀合上本子,看着姜伶。
两人对视了几秒,霍晚汀突然笑了:“你这个人,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其实比谁都细。”
姜伶也笑了起来,要是真的没心没肺,早被吃干抹净了。
“不细不行,这个世道,吃人的时候不吐骨头。”
窗外起了风,吹得树叶子哗哗响。
厂里的工人陆续下班,自行车铃声叮铃铃响成一片,渐渐远去。
两人又在办公室里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