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价格战。星耀制衣的资金远比万财制衣雄厚。
如果打价格战,万财制衣撑不了多久。但价格战的副作用也大,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第二,截胡。姜伶那批货如果能在运输途中出点问题,到不了门店,开业就砸了。
第三,挖墙脚。李快手那样的老工人不是对姜伶忠心吗?
第四,那就开出更高的价码,看看她的忠心值多少钱。
许星眠把照片收回信封,靠在座椅上闭了闭眼。
助理在前面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没敢说话。
车子拐进一条窄巷,绕过了万财制衣的厂房。
许星眠从车窗里看了一眼那扇铁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姜伶,你以为在展览会上出了风头就赢了?”
“生意场上,一时风光不算什么,笑到最后才算赢。”
……
柳如烟最近发现,她在家里越来越没有存在感了。
姜万财忙着看报表,每天早出晚归,回来之后不是跟姜伶聊厂里的事就是倒头睡觉。
柳斯年更不用说了,从早到晚跟在姜伶屁股后面,她已经好几天没跟儿子说上一句完整的话了。
这天下午,柳如烟独自坐在客厅里发呆。
电视开着,放的是家庭伦理剧,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关了。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把地板晒得发白,屋子里安静得能听到钟表走动的声音。
电话响了……
柳如烟接起来,对方是个女人的声音,温温柔柔的。
“是柳姨吗?”
柳如烟愣了一下,能这样叫自己的也没几个人。
“你是谁?”
“我叫许星眠,是星耀制衣的。柳姨可能不认识我,但我认识您。”
许星眠,星耀制衣。
柳如烟在脑子里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是从柳斯年嘴里。
那次展览会结束,柳斯年回来吃饭的时候提了一句。
“星耀制衣那个许星眠被姐怼得脸都白了。”
看来这个女人也有事要找自己了。
“你找我什么事?”
柳如烟的语气带着警惕。
“柳姨别紧张,不是坏事。我想请您喝个茶,聊聊天。就明天下午,您看方便吗?”
柳如烟犹豫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