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开笔记本，写下了几个字：品牌战略、门店选址、全国市场。
写完之后，她又在下面加了一行小字：裴聿臣，明天请他吃饭，谢谢他的胸针。
写完，她自己都笑了。
姜伶啊姜伶，你怎么也开始记这些了？
她把笔记本合上，翻了个身，嘴角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第二天傍晚，姜伶约裴聿臣在馄饨摊见面。
裴聿臣准时到了，看到姜伶已经坐在那里，面前摆了两碗馄饨。
“你请客？”
他坐下来，眼神中也带着温柔。
“说好的，我请。”
姜伶把一碗推到他面前：“上次你请我，这次轮到我。”
裴聿臣看了看馄饨：“就吃这个？”
在他眼里，这姜大小姐请客吃饭，怎么也得是西餐厅吧。
“怎么？嫌弃？”
他摇了摇头，也说不上嫌弃不嫌弃。
“不是，我以为你会请我吃大餐。”
“大餐？”姜伶挑眉：“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请你吃大餐？你想得美。”
自己现在可是在开源节流的阶段，根本没有这个钱来请客。
裴聿臣笑了：“行，馄饨就馄饨。”
两人埋头吃了一会儿，姜伶突然开口。
“裴聿臣，你那批胸针，你朋友要多少钱？我给他。”
“不用，”裴聿臣说：“他说算是赞助，不要钱。”
这人真的是开口就是胡说八道。
“赞助？他认识我吗？凭什么赞助我？”
“因为他相信我，”裴聿臣看着她：“而我信你。”
姜伶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你别动不动就说这种话，怪肉麻的。”
这年代的人都这样吗？把情话放在嘴边，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说的是事实。”
姜伶低头吃馄饨，耳朵尖泛红。
“事实也不行。”
裴聿臣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勾起。
吃完馄饨，两人并肩走在夜市里。
秋天的夜风凉飕飕的，但姜伶心里暖洋洋的。
“裴聿臣，有人要查你的底细。”
裴聿臣脚步一顿：“谁？”
“我柳姨，”姜伶说：“她觉得你来路不正，想在我爹面前揭你的老底。”
裴聿臣沉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