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失望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你去吧，我不管你了。”
柳斯年转身走了，脚步比平时快了许多。
柳如烟靠在墙上，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她发现，自己在这个家里，越来越像个外人。
展览会结束后第三天，姜万财把姜伶叫到书房。
“伶伶，这些天爹想了很多。”
他坐在椅子上，表情认真。
“以前爹觉得你就是个不懂事的丫头，没想到你真有本事。从今天起，万财制衣的业务，你负责一半。”
姜伶挑眉，这是准备让自己接手公司吗？
“一半？哪一半？”
姜万财也知道自己女儿是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对于公司的分配也要合理。
“设计和销售，生产和财务，还是爹管。你主外，爹主内。”
姜伶想了想，这个分工挺合理，这样也可以发挥自己的长处，不至于像个小白一样，从头开始学起了。
“行，我答应了。”
看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姜万财也继续说着。
“但是有个条件，每笔订单的合同都要给爹过目，不能自作主张。”
她点点头，这也合理。
“没问题。”
“还有，”姜万财犹豫了一下；l你那个裴首长，是不是跟你走得挺近的？展览会那三天，他天天都在。”
这就尴尬了，连自己都没搞清楚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怎么就成这样了？
姜伶愣了一下：“您看到了？”
“我又不瞎，”姜万财哼了一声：“那么大个人站在你展位旁边，我能看不见？”
姜伶笑了，怎么感觉自己这老父亲有点吃醋的意思。
“那是来看展览会的，又不是来看我的。”
“看展览会？他一个军区首长，看什么服装展览会？”
姜万财一脸不信，对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更是狐疑。
“爹，您想多了，我们就是普通朋友。”
这话一说出口，姜万财更是急了。
“普通朋友？他天天来，还给你送东西，普通朋友有这么勤快的？”
姜伶语塞，也是没想到这老头观察这么仔细。
“行了，”姜万财摆摆手：“爹不干涉你的事，但你自己心里要有数。裴家背景太深，不是咱们能高攀的。你要是跟他处对象，以后受委屈了，爹帮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