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
看她现在这个样子，姜万财也很是无奈。
“她没说你的坏话，她就是让我别听你的。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反驳，但看到姜万财严肃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气得睡不着。
这个姜伶，太厉害了。
她在姜万财身边吹了这么多年的风，姜万财都没听过她几次。
姜伶一句话，就让姜万财把她的嘴堵上了。
不行，她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一定得想个办法，让姜伶栽个大跟头。
订单越来越多，三车间的产能饱和了，二车间也在全力运转。
姜伶决定再开发一个新客户，省城的一家大型商场。
这家商场叫“百华商场”，是省城最大的百货公司，如果能拿下他们的订单，万财制衣的名声就能打到省城去。
姜伶带着样品和设计图，坐火车去了省城。
她前脚刚走，柳如烟后脚就得到了消息。
“去省城谈生意？”
柳如烟眼睛一亮，这是个好机会！
她虽然不懂服装生意，但她认识一个人，百华商场采购部的副主任，是她远房表姐的儿子。
柳如烟连夜打电话过去，开始和他聊起这件事。
“小杰啊，我是你表姨……对，有个事儿想麻烦你……最近是不是有个叫姜伶的姑娘去找你们谈订单？……对，就是她……你听表姨一句劝，别跟她合作，她的厂子不行，货质量差，信誉也不好……对，表姨还能害你吗？……好好好，改天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柳如烟得意地笑了。
姜伶，你这趟省城，白跑了。
两天后，姜伶从省城回来，脸色不太好。
柳斯年迎上去：“姐，怎么样？谈成了吗？”
姜伶皱眉，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件事。
“没，百华商场的采购副主任姓周，我一报万财制衣的名字，他就摇头，说不考虑。我问为什么，他说听说你们厂信誉不好。
听到这里，柳斯年也急了，他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咱们厂什么时候信誉不好了？”
这个问题，姜伶也很奇怪，她坐下来继续说着。
“我也纳闷，我让王主任查了一下，你猜怎么着？”
柳斯年凑近了一些，眼睛眨了眨。
“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