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也彻底打开了,聊着聊着,自然而然就说到了独居在后山的张真人。 “要说那位道长,在咱们这一片可是实打实有真本事的人。” 大叔端起酒盅抿了一小口,辛辣的酒水滑入喉咙,他放下瓷杯,刻意压低了嗓音。 屋内油灯昏黄,跳动的火苗把几人的影子投在土墙上,忽明忽暗。 屋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山风掠过院墙,发出一阵细碎的声响,原本热热闹闹的饭桌,瞬间安静下来。 小萍萍手里攥着半块玉米面窝头,也忘了啃,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乖乖支起耳朵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