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就不对劲,想来这人身上不少稀罕事儿?” 老汉慢悠悠吐出一团白烟,身子懒懒靠在炕沿,粗糙手掌来回摩挲磨得发亮的老烟杆,来了兴致,缓缓拉开话匣子:“要说本事,这人能耐大得跟神仙似的;论脾气,孤僻古怪,村里人说他邪性也不是凭空瞎说。算辈分还是我们拐着弯的远亲,打小就和寻常孩子不一样,几十年前两件奇事,附近各村老人到现在还时常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