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掌柜顺手把钱收进抽屉:“行,这事我记牢了。” 从铺子出来,顾晚顺路拐去邮局,趴在柜台边填单子。办事员低头问话:“寄挂号?地址都写全了?” “嗯,寄去港城。”她笔尖顿了顿,把老爷子押货出行的细节一一补在信纸里。 两件事落地,日头慢慢升起来。 顾晚直奔城郊那几处偏僻仓库,四下荒草长得密密麻麻,连个过路的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