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顺着风声入耳,愈九却感知不到风动,只觉得心脏要跳出来,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仁者心动。
于是愈九真的不说话了,乖乖地专心御剑,抑或是,他无暇做些别的事。
可他这样安分,有人心里就越发安定不下来了。
剑端的清微扶额,她是真的不想在这种时候接管身体,先前覃绫跟愈九商论灭族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她都由着覃绫,料想愈九是个知分寸的人,不会答应她,也就没管。
谁知道原主的算盘打到她的身上了,她再不出来,覃绫估计能把她的糗事都说出来。
她喜欢喝梨花白,纯属是听小四说,七号之前穿进这本书时称赞过这酒,至于那次失眠,还不是在发愁怎么撮合李少星和婉秋水。
老天了。
这小子现在最好奇的,难道不应该是这具身体里头装了两个灵魂吗……
她的脖子都不敢扭动,生怕自己忍不住瞥到愈九,这一路异常难熬,甚至到了煎熬的地步,中途她实在撑不住了,索性道:“我要自己御剑。”
“谁要御剑,叫什么?”愈九盯着背影道:“是叫清微,还是……”
她深吸一口气,看来这小子是真把覃绫的话印在脑子里了,这笔账且给她等着。在心里幻想自己爆锤完原主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三十七。”女子咳了咳。
愈九反复念了几句,直到三十七觉得自己的脸烫得不像话,这才喝道:“有完没完!”
青年今日格外听话,当即不念了,让三十七一肚子的气悉数打在了棉花上,好在愈九说话算数,那把为她量身打造的专属御剑很快就现于眼前,之前放在愈九那儿保管果然不行,竟然以此来要挟她,以后还是得贴身拿着。
清微心满意足地自己御剑,一路上畅通无阻,心情好得不像话,而且这还是她第一次不靠腿脚一步一步地爬上鸣云山,美哉美哉。
鸣云山上依旧如故,尹琨的死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该守门的依旧守门,该扫地的仍然扫地,天上几道剑弧划过,晚秋水刚落至隔心涧便被传召了。
她给清微等人打完招呼以后,便孤身赴会了,因着掌门尹琨溘然长逝,以至于李少星跟着混进来都无人在意,她看着少年,道:“虽说尹琨去世,可下个月就是宗门纳新了,不出所料的话,应该是照常进行,按我先前跟你说的,自己先前练一练。”
她已经把宗门考核内容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