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南边,此地挨着龙须河边,不远处便是立着一间铁匠铺子,河风卷着水汽漫过门槛,人影极少,除了那对阮姓父女外,便是再无其他。铺子里的营生说不上红火,却也断不了烟火气,寻常日子里,哪怕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里头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脆响撞着河岸的风,能传出去老远。可唯独今日却是安静的紧实,听不见那轰轰打铁声不说,铺子门口,那对阮姓父女罕见的一站一蹲,立在门外,面色平常并无特别。
阮秀蹲着,手里捧着一个糕点盒子,身前之地,波涛汹涌,蔚为壮观,却是只顾着往嘴里塞着糕点,倒是好看。代到盒子里的东西没了踪迹,少女这才慢慢起身,看了一眼自家老爹,秀里秀气道:“爹,我饿了,咱啥时候吃饭啊!”
粗犷汉子愣了愣神,看了看自家姑娘手里那空空如也的盒子,心里多少有些无奈,却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能吃是福。
“少吃点零嘴,若是吃成了个大胖丫头,看看会有那个男的敢要你!”
汉子话音刚落,心里头便猛地咯噔一下,悔意跟春潮似的往上涌。倒不是这话有多出格,只怪自家丫头听了,眼尾那点细碎的泪花,竟跟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坠,偏生半点声响没有,就那么默默垂着眸,那模样落在做父亲的眼里,直教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又酸又涩,难受得紧。
汉子连忙安慰道:“是爹错了,是爹说错了,丫头莫哭!”
阮秀看着对方,眼泪在掉,语气哽咽,“那晚上我能多吃几块红烧肉吗?”
阮邛本想说不行,可看着自家姑娘这模样,终究是说不出口,真要是拒绝了,指不定要哭成啥样。做父亲的看不得女儿这般,所性便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见对方点头,阮秀立马收了态势,来去自如,好生厉害,而后便是打了声招呼,蹦蹦跳跳的朝着小镇那边走了过去。
“丫头,小镇不太平,路上可得小心点。”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汉子摇了摇头,面上满是无奈,心底却是高兴得紧,可当他看向那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