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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赘,我自己离开吧,别拖累了你们。”
“小妹无需担忧。像我们这般半大的孩子,吃得少,又能干活,很受欢迎。再说,你是女孩,再养个三年五载便能出嫁,到时候义父义母又能收一笔彩礼钱,何乐而不为?”
听了这话,莘瑶琴便稍稍放心。
被卖去好人家做女儿,且又有个半路认的兄长作伴,已经算是好出路了。
便是将来婚嫁之事不由自主,想来义父义母也必定寻个差不多的人家,不会将自己胡乱嫁了,那日子也能过得下去。
只要自己还活着,不被限制自由,总能慢慢寻访父母下落。
且说那卜大郎,这几日外出,都在寻访烟花人家是否需要买小女孩。
他一心要将莘瑶琴卖往烟花之所,只因这种场所出价高。
若是卖去做丫鬟,值不了几个钱。
今日,他终于找到一户行院人家,姓王,鸨母叫王九妈。
王九妈说自己要买个出色的女儿,如果女孩果真才貌出众,情愿出五十两银子,只是得先看了货,再做决定。
因此,卜大郎急急忙忙地赶回下榻的旅舍,要把莘瑶琴骗去王九妈家。
他回到旅舍,问伙计道:“我女儿不曾外出吧?”
伙计道:“不曾,这会应该还在房里。”
谁知,卜大郎回到房间,发现窗户开着,床单被撕成长条,做成绳索;又有莘瑶琴留下的书信。
他这才知道,莘瑶琴跳窗跑了。
想莘瑶琴一个裹小脚的女孩,要从二楼逃走,实属不易。
卜大郎恼恨不已,不知自己何处露了破绽,叫莘瑶琴得知。
自己这一路上悉心照顾,水路陆路一共行了三千余里,方把莘瑶琴带到此间。
如今就差临门一脚,货物倒跑了。
卜大郎捶胸顿足一番,也只得去追。
他吓唬旅舍老板和伙计道:“我把女儿托付给你们,她跳窗逃跑,你们却不知道。人口失踪非同小可,我若报到官府,你们也有干系。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