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倾慕她,她便要嫁给你?
那我倾慕你的钱,你能把你的财产都给我吗?”
“这……”
杜将军直接走了,没有多看张生一眼。
张生一时没了主意,呆了半晌,才回到客房。
接下来的日子,他经常暗中窥伺,想跟崔莺莺说话。
他想着,自己才华横溢,崔莺莺若能了解他的才华,必会对他改观。
可惜,崔莺莺的房门口总有士兵把守;即便她出门,也必定带红娘或者小厮,不会单独出门。
张生不得其便,自己觉得没意思,几天之后就走了。
且说郑恒这边,早就接到了姑母郑夫人的书信。本想马上出发,奈何家中事务繁多,都只能他一人处理。
诸弟年幼,没法分担,而耽搁住了。
比及杜将军的两名亲兵到来,送来崔莺莺的亲笔书信,说崔小姐日夜盼望郑公子过去。
郑恒道:“我也情愿立即过去,只是家中还有许多事务未曾处理。”
两名亲兵道:“这也不难。我二人是杜将军身边的书吏,颇通文墨,平时经常帮着杜将军料理军务。
我们二人留下,替公子打理家事,料也不难。
还请公子快去普救寺,见崔小姐之面,以免小姐日夜悬心也。”
郑恒大喜道:“如此,多谢二位了。”
郑恒把家中琐事一并交付给两名士兵,然后骑着快马南下,来到普救寺,与崔莺莺母女相见。
崔莺莺已有数年未曾见过郑恒,见表兄出落得一表人才,文质彬彬,心中暗喜。
郑恒见崔莺莺娇柔婉转,花容月貌,也不胜欢喜。
他扶着崔相国的灵柩回到博陵,帮忙办了崔相国的身后事。
然后,在郑夫人的主持下,郑恒和崔莺莺二人完婚。
婚后,两人情好日密,如同比翼鸟、连理枝一般。
这日,一家人一处吃饭,郑恒对岳母道:“岳母大人,如今我已与莺莺成婚,也该寻个官做,不能终日游手好闲的。
等我回京谋得一官半职,再来接莺莺回去。”
郑夫人道:“这是正理,你去便是,莺莺有我替你照顾。”
郑恒拜谢了岳母,立刻回京。
郑家亦是仕宦之家,族中长辈替郑恒谋了个榆林县令的职位,不在话下。
得到官职后,郑恒便派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