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五千贼人围困,非官兵不能解救。
某不愿得崔家的一半家产,只愿娶崔小姐为妻。”
郑夫人见张生一表人才,又热心相助,心下大喜,问道:“你是何人?你真能把杜将军叫来?”
“在下张珙,字君瑞,西洛人士,家父曾拜礼部尚书,今已亡故。小生与崔小姐也算门当户对,不至于辱没了崔家门第。
杜将军那边不用担心,他与我自幼相识,一起上学,关系很好。
如今只要夫人许婚,某即刻修书,请他过来。”
郑夫人把崔莺莺拉到一边,小声商议道:“莺莺,不如我们便答应了张生所请吧?
今日事出危急,才把你许给张生。他日见了你表兄,也有话说,他应该也能理解。”
谁知,崔莺莺却摇头道:“母亲,这张生断乎嫁不得。母亲未曾见过他,我却是见过的。
之前在佛殿上,我与他偶遇。他举止轻浮,不住地上下打量我,那眼神并不清正,让女儿十分不适。
女儿便赶紧离开了。
后来,寺中有一小和尚私下来提醒我,叫我提防着张生。
因为在我走后,张生竟与那小和尚谈论……谈论我的脚,还说我的脚必然缠得很小,价值百金。
除此之外,还说了许多浮浪不经之语,难以尽述。
女儿听得如此言语,当时便大怒。待要找张生理论,又怕他不承认;而且此事闹大,终究于我名声不利,故而我只是隐忍,这些天一直躲着他。
我怕母亲生气,所以未曾将此事告知。
母亲试想,若是正人君子,即便看中了某个姑娘,也必定以礼相待。未成婚时,便是多看一眼也不敢的,哪里像张生这般?
他倒像个久经欢场的浪子,但我却非歌姬舞女之流,可以由得他这般作践。”
郑夫人闻言,也勃然变色:“这张生竟如此孟浪,着实不当人子!只是眼下,只有他能救得全寺几百口人的性命,也只有他能保全你的名节,不使汝有从贼之名。为之奈何?”
崔莺莺不慌不忙地道:“母亲,这张生不说话还好,他这一说,我也有主意了。
想那杜将军乃朝廷命官,统领十万大军,必定以保境安民为要务。
他若得知有百姓为贼人所困,必会直接领兵来救,何须通过张生的人情?
我们只需另找一人,直接告知杜将军此事便可。
杜将军前来需要一些时间,我再想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