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素素道:“这并非是我们几个小女子能做到的事,我们能保全自身,已经是万幸了。”
几人感慨了一番,但对于这个世道,几人也没什么办法,还是专注于眼前的事更重要。
闲暇的时候,柳遇春也跟杜十娘等人讨论过,该如何为她们脱离乐籍。
但这事很难,虽然有人成功过,都是借助于高门大户之间的关系办成的。
柳遇春家里只是小官,办不成这样的事。
除非遇到大赦天下,但是大赦的时候也未必会让乐户女脱籍,一般只针对狱中的囚犯,让囚犯们减刑或者无罪释放。
因此,柳遇春也暂时没什么好办法。
杜十娘宽慰道:“只要耐心等待,总会等到机会的。如今我们姐妹三人在君之寓所,蒙君庇护,已经过上了自由的日子。这乐籍除与不除,也没多大分别。
郎君且专心读书,安心备考,莫以我姐妹几人为念。”
谢月朗、徐素素二人也说不必着急,即便终身不除乐籍,只要在柳遇春身边,日子差不了,只要柳遇春别赶走她们就好。
柳遇春道:“请二位姐姐放心,我自然不会赶走你们,否则你们何以生存呢?”
谢、徐二人再次拜谢柳遇春。
柳遇春赶紧还礼:“二位姐姐不必多礼,只如常相处便好。”
这日天朗气清,杜十娘携两位姐妹一起出游。
三人都戴了幕篱,遮住样貌,也无人能认出她们之前是教坊司的官妓。
于是,三人在城中逛了一通,买了很多东西,十分开心。
这时,不远处却吵吵嚷嚷的。
三人走过去一看,见是一群官兵在驱赶一些衣衫褴褛的百姓。
那些百姓看着都面黄肌瘦,脏兮兮的,像是流民。
他们向路边的人乞讨,官兵却不许他们乞讨,很凶恶地驱逐他们。
杜十娘问旁边的小贩:“请问发生什么事了?这些流民是哪里来的?”
小贩道:“外省闹饥荒了,有许多流民跑到京城来,想找个活路。但京城是天子脚下,岂能容这些流民乱窜?
因此官兵们要把他们驱逐出去。”
“那官府可曾赈灾?”
“一开始赈灾了几日,但后来钱粮不足,就停止了赈灾,官兵们让这些流民去别处乞讨呢。
总之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