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峥动作顿住。
他抬起眼,思考了两秒,开口道:“如果我说是呢。”
阮芷一怔,叉子上的肉掉在盘子里。
没等她想明白这到底是自己自导奋勇还是他早就顺水推舟,秦峥已经收回了视线。
“是的话,阮小姐打算收多少服务费?”
阮芷:“……”
话头一转,试探就又被他包装成了一笔交易。
阮芷反应过来,她又被这个王八蛋绕进去了。
“一百万!”阮芷把牛排当成秦峥的脸来切,“少一分我明天就去告诉你们律所所有人你其实喜欢男的!”
秦峥眼底漫上笑意。
“好啊,转账?”
阮芷差点被牛排噎死。
他说真的还是在叫她的牌?
她不确定,但绝对不能输气势。
“转账!现在就转!”
“吃完饭再说。”秦峥把那支红酒推向她,“我还要开车,不喝酒。这支你自己解决。”
阮芷盯着那瓶酒,又瞪了他一眼。
一整支勃艮第一级园,零售价小两万。
她赌气似的倒了一杯,仰头就给干了。
秦峥看着她灌酒的架势,又把面前的水杯往她那边推了推。
-
结完账,两人并肩往电梯走。
阮芷忍不住开口:“秦峥,你这么规规矩矩的,不累吗?”
“不累。遵守规则能避开世界上百分之九十九的麻烦。”
阮芷歪头:“那你带我演戏,算不算打破规则?”
“在我的规则里,如果打破一条规则能换来长久的清净,那就是合理的投资。”
阮芷“啧”了一声,越过他往前走:“无趣,难怪你这把年纪了还要靠家里安排相亲。”
秦峥不紧不慢走在后面,笑着摇摇头。
到了地下车库,温度直接掉了一截,阴冷阴冷的。
来的时候全靠一腔战斗欲撑着,秦峥让她穿外套她死活不听,嫌遮住了裙子的线条。
现在报应来了。
阮芷打了个哆嗦,双手环抱住胳膊,冻得连连倒吸冷气。
那件被她扔在后座的皮草忽然变成了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嘶……冷死了冷死了冷死了。”
她加快脚步想往车子的方向跑。
刚迈出两步,肩上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