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嚼了两口,阮芷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出冒。
“咳……咳咳咳!”
她捂着嘴咳嗽起来,辣得直跺脚,到处找水。
一杯柠檬水及时推到了她面前。
秦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毫不顾忌形象地灌下整杯水,唇角扬起:“伤敌为零,自损八百,你喜欢自虐?”
阮芷辣得舌头都直了,指着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你……你少得意……”
她连灌了几杯水才勉强把那股烧胃的火压下去。
嘴唇被辣得殷红,眼角还挂着泪。
这几个月来都盛气凌人的大小姐,倒显出几分可怜相。
秦峥静静地看了她两秒,随后移开视线。
“不能吃就别逞强。”
他伸手招来服务员:“麻烦加一份清炒时蔬,一碗红糖冰粉,不要放花生碎。”
“谁要你假好心。”
阮芷嘟囔着,但手很诚实地端过了服务员送上来的冰粉。
红糖熬得浓稠,浇在透明的冰粉上,上面缀着几粒葡萄干和细碎的芝麻,凉丝丝的甜意覆盖了满嘴的灼烧感。
吃了几口,又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不吃花生?”
秦峥答:“你好歹做过我的当事人,我自然要了解你。身为律师,细节决定成败。”
阮芷无语,低下头继续吃冰粉。
一顿饭,阮芷只吃了点冰粉和青菜,剩下的硬菜全进了秦峥的肚子,连水煮鱼里的豆芽都没剩几根。
阮芷看着他吃,脑子里蹦出一个词:
闷骚。
嘴是闷骚的,损起人来一套一套。
胃也是,看着斯斯文文,但食量惊人,肚子里能装下一座火焰山。
不仅没整到他,还让自己受了罪。
赔了夫人又折兵,纯亏。
结完账走出餐厅,巷子里的秋风一吹,阮芷被辣出来的汗总算干了。
她踢了踢路边的石子,别扭劲翻来覆去地搅。
其实这几个月下来,她对秦峥的观感已经和最初不一样了。
说到底,秦峥是这几个月里唯一一个既没有哄她,也没有敷衍她,更没有背着她搞鬼的人。
就是态度不怎么样。
阮芷又踢了一颗石子,别别扭扭地憋出一句话。
“喂,不管怎么说,向柏的事,谢了。”
秦峥走在她身侧:“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