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白色,蛇骨链,坠着一颗小小的祖母绿。
更生气了。
这是她在意大利定制的,回来戴了一阵子,随手放在了哪里,后来就忘了,再翻就找不到了。
阮芷一向粗心,以为是自己弄丢了,原来是被偷了。
“这是我的。”她小声说,“我说怎么找不到了。”
秦峥点头:“不当得利转移。”
阮芷听着这些专业术语就觉得头大:“你跟人说话永远都这种语气?”
“我收费办事,只讲事实。”
向柏给女孩戴好项链,两人开始聊天。
秦峥收起手机,带着阮芷走进茶餐厅。
正门刚好是在向柏后方,他们看不到。秦峥直接挑了向柏后方的卡座,中间只隔着沙发背上一扇镂空隔断,能听得清清楚楚。
阮芷拿起菜单挡在脸前,秦峥坐在那里,点了两杯美式。
向柏的声音飘过来。
“她脾气大,整天高高在上。我花她点钱是应该的,那是她欠我的精神损失费。”
菜单都被阮芷捏皱了。
欠他奶奶个腿。
秦峥把手机平放在桌面,开启录音功能。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向阮芷。
大小姐还在那儿用嘴型无声骂人呢。
秦峥拿出一支钢笔,扯过一张餐巾纸,写下几个字推过去。
【名誉侵权证据加一。】
阮芷看完,刚想说话,那边的女孩又问了起来。
“她要找你麻烦怎么办?”
向柏笑出声:“她最要面子,而且那些转账和东西都是她给我的,警察来了都管不着。你就安心收着。”
秦峥在餐巾纸上又添了一行字。
【盲目自信。】
阮芷看着餐巾纸上的字,气意消减大半。
向柏自以为是,可在秦峥这里,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证据,做的每一件事都在量刑。
有秦峥在,她突然觉得没那么烦了。这渣男能再多说点才好。
口出狂言了一会儿,女孩起身去洗手间,向柏自己吃起了蛋糕。
“走了。”秦峥出声。
阮芷眼神询问:就这么走了?
秦峥睨了她一眼,率先起身往外,阮芷把那张写了字的餐巾纸顺手揣进了包里。
两人出了茶餐厅,下到车库。
阮芷走在秦峥旁边,憋了一路,这会儿忍不住开口:“你拿手机录个像就算取证了?”
“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