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子和女孩子的教育方式不一样嘛,你不是每天也要亲妹妹好几次吗?”
岁岁撅了撅嘴:“那不一样,我是哥哥,我得保护她。”
姜知心里一软,把儿子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可惜岁岁的告状并没有换来任何实质性的改变。
后来这番控诉传进了江书俞的耳朵里。
江书俞坐在客厅,啧啧摇头。
“老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说话的样子有多恶心?”
程昱钊头也没抬:“不知道。”
“我给你学一个。”江书俞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模仿道,“年年乖不乖呀?笑一个给爸爸看看好不好呀?”
周子昂在旁边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程昱钊耳根一红,依然我行我素地抱着女儿不撒手。
可女儿奴也有搞不定的时候。
满月后的一个深夜,小丫头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肠绞痛,突然开始撕心裂肺地哭闹。
冲奶粉、检查体温、换尿不湿,来回走了十几圈,可年年就是闭着眼睛嚎。
程昱钊急得满头大汗,不由自主去想岁岁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哭过?
一定哭过的。
所有的婴儿都会有这样的夜晚。
而那些夜晚,全部是姜知一个人扛过来的。
他越想越觉得呼吸发紧。
姜知听得心疼,也怕他急出个好歹,掀开被子想要起身帮忙,程昱钊马上就腾出一只手按住她。
“你别动,我能哄好,你在床上躺着。”
就在老父亲焦头烂额,怀疑自己是不是弄疼了女儿的时候,主卧的门被推开了。
岁岁光着脚丫跑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时在幼儿园表演节目用的小摇铃,走到程昱钊腿边,扯了扯他的睡裤。
“爸爸,你把妹妹放低一点,她要看到我。”
程昱钊有些迟疑,但怀里的哭声实在太让人揪心,无所不能的程警官已经黔驴技穷了。
便依言弯下腰,将怀里哭闹不止的年年凑近岁岁。
岁岁举起手里的摇铃,在年年眼前晃了晃,叮叮当当。
“妹妹不哭啦,哥哥在这里呢,给你唱歌好不好?”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
说来也神奇。
刚刚还哭得快背过气去的年年,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和摇铃声后,哭声竟然奇迹般地渐渐小了下来。
小丫头努力睁开眼睛寻找着声源,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