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俞带着未愈的肩伤,雷厉风行地把公司重新运转起来。首场直播一开播,数据直接冲破了平台的单日记录。
一切都在向好。
坏人自食恶果,事业如日中天。
除了程昱钊病床旁那越来越频繁亮起的血氧警告红灯。
秦峥第二次来的时候,带了一个所有人都意料之外的消息。
“温蓉被市经济侦查科和监察组的人带走调查了。理由是,涉嫌在二十年前私自转移程家核心资产,数额巨大,属于严重的职务侵占与经济犯罪。”
程昱钊明显很惊讶:“转移资产?什么时候的事?”
秦峥一怔,视线转向姜知。
但她没法说。
那是程家的事,是程姚的决定。
程姚选择了亲手将证据交上去,也选择了把知情的范围控制在必要之内。她在楼梯间偷听到的那些话,是一个长辈在替已故的老人对自己的后代做出最后的保护。
姜知没有那个立场去抢先说出来。
她摇了摇头:“你看我做什么,他都不知道的事,我更不清楚了。”
秦峥收回视线,对姜知的回答不置可否,大概解释了一下自己了解到的情况。
“路上碰到了程家那位律师,同行之间打了个照面,听他提了一嘴。”
这种圈子里的大案向来不是秘密,秦峥的语速不疾不徐:“据说,是程董亲自报的案,把当年温蓉改嫁前,利用身份之便掏空程家几个海外项目资金的原始账目、底单、还有转账记录,全都一并交给了经侦大队。”
程昱钊一言不发地听着。
改嫁前。
那就是他父亲可能还没牺牲之前,温蓉就已经在着手转移这个家的东西了。
初中开始,爷爷对他格外严厉。对他的教育投入上不计成本,但在家族生意的分红和资源分配上,总是显得格外紧张。
那时候他不懂,以为是老人家谨慎。
原来是被抽走了血。
“这笔钱后来大部分被温蓉投入了乔景辉的钱庄洗白,这个数额的追诉期是二十年,虽然超了几年,但现在刚好赶上乔景辉落马,新账旧账一起算。经侦那边已经立案了,证据链完整,程家律师团动作也很快。”
“这意味着什么?”姜知问。
秦峥说:“意味着,无论乔景辉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