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长的楼梯,乔春椿只觉得一阵眩晕。
去见程昱钊?去看着他用那种看蛆虫一样的眼神看自己?去看着他护着姜知?
她宁愿死也不去。
“你放开我!”
乔春椿发了狠,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抱住了楼梯扶手的雕花柱子,借力猛地往后一拽。
温蓉正拼命拉着她往下走,被她这突然拼命的一拽,带得脚下一个趔趄。
鞋在地上打了个滑,为了稳住身形,她本能地反向用力,重重地推了乔春椿一把。
“松手!”
这一推,力道失了控。
乔春椿重心完全后仰,仅靠着几根手指攀在柱子上,被这股大力一推,手指从柱子上滑脱。
下一秒,失重感袭来。
“啊——”
伴随着一声尖叫,她从二楼的楼梯上滚了下去。
十几级台阶,直到一楼拐角处的缓步台,她的身体才停了下来。
温蓉僵在二楼的楼梯口,手还保持着推搡的姿势。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瘫在楼梯转角处的乔春椿。
乔春椿额头撞在了扶手的底座上,血渗了出来,一动不动。
温蓉的呼吸停滞了。
“春……春椿?”
下面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她并不在乎乔春椿的死活,但在这个节骨眼上,乔景辉刚被抓,如果乔春椿死在家里,或者重伤昏迷,警察立刻就会上门。
到那时候,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二楼走廊的监控探头。
这个探头早就被切断了,乔景辉亲手关的,成了一个没用的摆设。
确认了这一点,温蓉平复了下来。
她走下楼,在乔春椿身边蹲下,伸出手探了探呼吸
乔春椿闭着眼睛,半边脸下都是血,但还有微弱的气息拂过指腹。
还活着。
温蓉走到沙发边拿起手机,拨了120。
“喂,120急救中心吗?”
电话接通的瞬间,温蓉的声音带上了惊恐:“救命!我家里有人从楼梯上滚下来了,流了好多血,她昏过去了……对,金叶园别墅区8栋,求求你们快点来!”
挂断电话后,她又翻出了另一个号码,拨给了辖区派出所。
“警察同志,我是乔春椿的母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