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春椿笑笑,眼睛有些红:“我自愿纵容?程昱钊,你以为我愿意被邓驰那种人碰吗。如果那天晚上你去接我了,我会遇到那种事吗?错的根本就是你。”
“所以呢?”
程昱钊一脚刹车,将车停在了距离乔家别墅还有一条街的辅路上。
他转过头,漆黑的眸子冷冷地看着她:“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惩罚姜知?”
乔春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但她还在笑。
笑着笑着,声音变了调。
“是啊,我就是要让你一辈子都还不清。可是程昱钊,你知道我最恨的是什么吗?不是你,也不是姜知……”
她抬起手,指着不远处乔家别墅隐约可见的屋顶:“我最恨的是那个家!是乔景辉,是温蓉!是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被毁了,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讨回公道!只想着怎么利用我的事去从你身上榨取价值,我都这样了,他们还要踩着我往上爬!”
程昱钊垂眼听着她的控诉,心里竟没有了那天在包厢里初闻真相时的那种愤怒。
她总说要让他也痛苦,不让他好过。
可她真的找到机会把岁岁带走了,却什么也没做。如果真的想动手,岁岁根本等不到他们赶过去。
“你现在给邓驰喂药,让他染上戒不掉的瘾,是为了毁了他。”程昱钊看着她,“你今天在警察局里拒不交代,想把事情闹大,是为了把乔景辉拉下水。你想毁了所有人,对吗?”
乔春椿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愣愣地看着程昱钊。
“你以为你把药给了邓驰,就能看着他自取灭亡?你以为你作为乔景辉的女儿牵扯进涉毒的案子,就能让他的政治生涯受到重创?”
程昱钊摇头:“乔春椿,不管你想做什么,是报复我也好,报复邓驰也好,或者是想拉着乔景辉一起死也好,都停下吧。”
“我不停下又能怎样?”乔春椿喃喃地问,眼神空洞,“我已经烂透了,程昱钊。我这辈子,早就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我不停下又能怎样?”乔春椿喃喃地问,“我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去治病。离开云城,离开乔家。”
程昱钊转过头,重新看向前方:“顺着邓驰的线往下查,迟早会查出端倪。乔景辉会为了自己和你划清关系,只要你现在收手,配合警方做污点证人,判不了多久的。”
乔春椿没说话。
她坐在副驾驶上,目光无意识地落下,停在了程昱钊搭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