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钊笑了,抓起她的手吻在无名指的戒指上。
“嗯,所以我现在身无分文。以后,还请程太太每个月按时给我发零花钱。”
姜知把眼泪憋回去,扭头看向窗外。
街上行人来来往往,有人在赶地铁,有人在路边买煎饼。普普通通的,跟任何一个工作日的早晨没有区别。
可她觉得今天的阳光格外好看。
“看你表现。”
这一天中午,大家自然而然地聚在清江苑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大餐。
餐桌有些坐不下,于是姜爸姜妈和程姚一家坐那边,他们几个朋友就围着茶几坐了一圈。
考虑到第二天程昱钊就要去指挥中心报到了,众人很默契地没有多留,早早就准备散场。
阮芷高兴,喝得有点多,红的配白的,白的配黄的,秦峥不让她喝的时候她就偷偷从姜爸的杯子里抿一口,搞得秦峥全程眉头都没松开过。
散场的时候她抱着姜知不撒手,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终于啊终于”,最后又是被秦峥扛走的。
字面意义上的扛。
江书俞和周子昂是最后动身的。两人订了晚上飞回鹭洲的航班,这就得提前去机场了。
走之前,这位自封的“嫡长闺蜜”被程昱钊拉到阳台上嘀咕了半天。
姜知隔着玻璃门看到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程昱钊说了什么,江书俞先是皱眉,然后翻了个白眼,最后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姜知猜不出具体内容,估计又是程昱钊托他办什么事,还跟她有关。
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混到了能单独在阳台嘀咕半天的交情了。
姜知不自觉地多看了两眼。
推门进来的时候,江书俞装模作样地轻咳了一声。
“你说的事我考虑看看,但也得问问知知的意思,我这人可不干强迫朋友的活儿。”
程昱钊顺从地点头:“好。”
“知知要是跟我告状说你,我就把她和岁岁直接带走。”
程昱钊面色不变:“嗯。”
江书俞觉得跟这个没情趣的闷葫芦说再多也是白费口水。
他拎起外套往门口走。
周子昂在玄关等,抬头看了他一眼:“聊什么了?”
江书俞说:“有人想谋害我。”
上了电梯,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