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起伏的痛楚与沉沦中,姜知闭上眼睛,任由自己跟着他在情潮中浮沉。
屋内两个人的呼吸渐渐平复下来。
像两条分流了许久的河,终于在入海口重新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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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屋外隐隐约约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
姜知是在一阵熟悉的米粥香味中醒来的。
半宿的折腾让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身体透出一种熟悉又陌生的酸软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还没完全聚焦,就感觉到腰间横着一条手臂,将她整个人扣在一个温暖宽阔的怀抱里。
耳边是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姜知微微仰起头,正对上程昱钊那双深邃清明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或者说,他可能根本就没怎么睡。
他就这么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是那种患得患失的贪恋。
“醒了?”程昱钊的声音还有些哑。
姜知眨了眨眼睛,神智回笼。
回想起昨晚在这个自己从小睡到大的床上发生的事,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你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我。”
程昱钊看着她这难得的温顺模样,心里又暖又烫,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再也看不够这张脸了。
他把横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低声说:“刚醒。看你睡得沉,想让你多睡会儿。难不难受?”
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她的腰。
姜知摇头。
“我爸妈都起来了,我们也赶紧起吧。”
这种时候在这个房间里赖床,总觉得怪怪的。
毕竟是在父母家,隔着一堵墙就是老人和孩子。昨晚一时冲动是一回事,大白天赖在一起又是另一回事。
她甚至不敢去想昨晚隔音效果到底怎么样,这栋老房子的墙体本来就薄……
不能想,再想下去她能直接从窗户跳出去。
“知知。”
“嗯?”
“谢谢你愿意让我回家。”
姜知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心里那种酸软的感觉又泛了上来。
从昨晚到今天早晨,程昱钊心里一定波动很大。
对于一个从十三岁起就没有“家”这个概念的人来说,“回家”这两个字太重了。
他终于敢确认,他是真的被原谅了。
姜知抬手摸摸他的眉骨。
“程昱钊,我们之间不用再说谢谢,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