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姜知神色微微一怔。
下个月的行程,提前到了下周二。
时谦想斩断她所有的心理负担,不给她留一丝纠结的余地。
“他真的这么说?”姜知声音低了下去。
程昱钊见她这样低落,心里也跟着难受。
“嗯,他是这么交代的。”
旁边的岁岁晃了晃两条短腿,语气老神在在:“这事我知道哦!时爸爸跟我拉过钩的。”
岁岁扬起下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学习,把监督你的任务交给我了。”
“监督我什么?”程昱钊顺着儿子问。
“时爸爸说,他等雪化了就会回来啦。但是你要是不乖,惹妈妈生气,我就要打电话叫他先回来。”
岁岁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你要有危机感,知道吗?”
说出的话一套一套的,连“危机感”这种词都用上了。
姜知听得无语:“什么危机感?你都从哪儿学的?”
程昱钊却笑不出来,十分配合地接受了这份来自四岁儿子的施压。
他认真保证:“行,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表现的。”
才不会让他有机会提前回来。
姜知捏了捏小家伙的脸,把人忽悠走:“那这位小监督员,先去自己刷牙洗脸,洗完了我给你讲故事。”
岁岁高高兴兴地跑了。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姜知垂眼看着他手里的向日葵:“把花插起来吧,放久了就不好了。”
程昱钊眼睛一亮。
她没把花扔出去。
“好。”他转身大步走到厨房。
姜知就看着他忙。
洗净了花杆,拿着剪刀一枝一枝地修剪根茎。
水声哗啦啦地响。
姜知问:“你们局长同意你转岗?”
程昱钊把剪好的向日葵插进盛了水的玻璃瓶里,答她:“嗯,批了。”
“什么时候去报到?”
“过了年。局里给我批了长假,让我先把身体养一下。”
姜知嗯了一声:“那就好。”
去了指挥中心,不再去一线面对未知的危险,不再随时面临生死的考验,这对他的身体是好事。
对于岁岁的成长而言,也少了一个随时会失去父亲的隐患。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