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瞳孔一缩。
“我九岁那年,温蓉刚嫁过来没多久。我不懂事,总想缠着昱钊玩,想讨好这个新哥哥。”
乔春椿的手指在那道疤痕上抚过:“那天他心情不好,也许是想他爸了,也许是单纯讨厌我。他推了我一把,让我滚,说永远不想看见我。”
乔春椿拢好领口,遮住那道疤。
“我就真的滚了。哭着跑出去,摔倒在马路中间,然后……砰。”
“他听到声音过来的时候,我已经血流了一地了。”
乔春椿看着姜知白下去的脸,唇角勾起:“医生说,命虽然保住了,但人算是废了。以后不能剧烈运动,不能受累,要小心再小心地养着。”
“从那天起,程昱钊就欠我半条命。”
姜知觉得浑身发冷。
难怪每次乔春椿一说疼,他就乱了方寸。难怪婚礼那天乔春椿晕倒,他连戒指都没戴完就冲了下去。
“就因为这样?”
姜知掐着掌心,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因为小时候的一次意外,他就要用一辈子来赔?就能为了你不顾妻子的死活?”
“当然不止。”
乔春椿靠在沙发背上,眼神变得有些飘忽,“你们结婚后,我和人去酒吧,想叫他来接我。我给他打电话,他说他在忙,让我自己回去。”
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姜知已经能猜到后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呢?”
“所以,我被人拖去包厢了。”
乔春椿说得很平静:“其实这也没什么,但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我身体也不好,那一折腾,又在医院躺了半个月,还被送出了国。”
“知知姐,你知道那天晚上他在哪吗?他在陪你。”
“因为陪你,他挂了我的电话。是我给你换了一个晚上的安稳。”
姜知这才知道乔春椿为什么当时忽然就出国了。为什么回了国,程昱钊也没有和她说。
“你想说,是我害了你?”
“不,是昱钊害了我。”乔春椿摇头,“但他怕你自责,从来不敢提。如果不是为了陪你,他就会来接我,我就不会出事。姜知,是你占用了他的时间,才酿成了我的不幸。”
姜知反驳:“那是你自己的选择,也是施暴者的错,跟程昱钊没关系,跟我更没关系。”
乔春椿笑了:“道理是这样,但良心不是。姜知,你还不明白吗?只要他在你身边,每一次他对你好,每一次你对他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