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围拢过来,一起唱起了生日歌。
烛光映照在孩子脸上,姜爸姜妈站在最前排,笑的眼牙不见眼。
姜知站在他对面,眼眶有些发热。
从产房那一声哭,到现在这么大个人,好像也就是一眨眼的事。
肩膀上一沉。
时谦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手搭在她肩头,轻轻捏了捏。
“许个愿吧,岁岁。”时谦温声说。
岁岁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在心里很认真地默念:
希望妈妈不要再哭,希望姥爷姥姥身体健康,希望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希望……
小小的脑子里闪过一张脸。
岁岁想了想,在心里补上了最后半句:
希望他的伤早点好,不要再一个人站在外面了。
睁开眼,他鼓起腮帮子一口气吹灭蜡烛。
阮芷拿着礼炮“砰”地拉响,彩带纷纷扬扬落下,挂了岁岁一头。
岁岁皱着眉去抓头上的彩带,姜知笑着帮他摘掉。
秦峥站在人群外围,没跟着起哄。
他拿出手机,对着中间拍了一张。
照片里,岁岁闭着一只眼躲彩带,姜知弯腰亲他的小脸蛋。
阮芷凑过来:“发什么呢?”
秦峥收起手机:“接了委托,总得有个回音。”
阮芷骂他:“我看你今天是不想上床了。”
秦峥笑了笑。
哪怕是死刑犯,临刑前也该有顿断头饭。
……
切蛋糕的环节。
岁岁拿着刀,第一块切给了姜知,第二块切给了时谦。
“时爸爸,给。”岁岁踮着脚把盘子递过去。
时谦蹲下来接住盘子:“谢谢岁岁。刚才许了什么愿望?能不能偷偷告诉我?”
岁岁眨了眨眼,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嘘——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姜知在一旁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笑着问:“家里人也不能说?”
岁岁摇头:“不能,说了就会跑掉。”
他说着转过头,视线越过院子的围栏往外看。外面只有路灯,远处黑乎乎的。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岁岁拉住时谦的手,“时爸爸,我想吃那个最大的草莓,你帮我拿。”
时谦把他抱起来,走向水果台:“好,草莓都归你,蓝莓归我。”
姜知站在原地,顺着刚才岁